裴嘉述的手放在门上,想按下门锁,但是又强行地克制着,对林溪说:“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见裴嘉述久久不开门,林溪有些生气地说。
裴嘉述此时连打趣的心情都没有,对林溪说:“你已经看到了,我没有事。”
“你开门让我看一下啊,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事情。”林溪现在都顾不上想裴嘉述为什么要待在他的房间,他只想亲眼确保裴嘉述没有事情。
裴嘉述却像是铁了心不要跟他见面一样,靠在门板上,“你要是闻到我的信息素就应该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所以不要随便挑战我。”
林溪说不过裴嘉述,愤愤地拍了几下门板泄愤。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的消息你也没有回。”林溪有些委屈,之前裴嘉述就算工作再忙,也会抽出时间回他微信的。
裴嘉述听着林溪的声音,易感期把他的五感都无限放大,他现在能闻到林溪身上淡淡的蜂蜜味道,像是香甜的蜂蜜小蛋糕,让人想要拆吃入腹。
他的一只手抓着门把,另一只手则抓着自己的手腕,本能和理智在拉锯。
“我没有看手机。”裴嘉述解释道。
林溪听着裴嘉述压低的声音,能听出来其中的虚弱。
本来因为裴嘉述的几次拒绝想直接摔门出去的林溪还是因为这句话留下来,他问裴嘉述,“你的易感期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天。”裴嘉述实话实说。
林溪算了算,这也就是他们告别的第二天,“所以你就把自己一个人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