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骨棍抵在贾保榛的腰间,看着没什么杀伤力,实际只要叶游尘一用内力便能将其直接贯穿整个肉体。
毙命是瞬间的事情。
大概贾保榛也意识到这一点,意识到眼前男人看着年轻,实际不简单。
“我劝你最好听话点,你该知道,这附近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想要你死。”叶游尘话是威胁意思,偏偏语气轻描淡写,将四周的危机四伏说得仿佛一阵风。
贾保榛双腿发抖,努力控制害怕情绪,在叶游尘的逼退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底陡然升起一阵寒意。
他感受到,眼前样貌年轻的男人有一瞬间是真想杀他,哪怕这人是笑着。
“你是谁?这单子……接不了。”一字一句从牙缝艰难挤出。
叶游尘不以为然:“呦,现在挺有骨气,先前怎么还接了?”
贾保榛闻言眼神乱飘,没有与其对视,心虚地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叶游尘懒得同他废话,“贾保榛,要想活命,你最好听我的。”
贾保榛心里有个最可怖的猜测,可他不死心,想亲口求证:“你到底是谁?”
有的人活着时表现大义凛然,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当真的面临着死亡危机,甚至不清楚自己何时,又会以何种方式死亡时,总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一刻不停地推测。
“你不是猜到了么,还要我亲口认成?”叶游尘下巴微微抬起,高傲地指向那枚令牌,“睁大你那双眼睛瞧仔细点,本尊亲自拿来的令牌与先前那人送你的可有不同?”
“哐当”一声,心里推测被叶游尘证实,贾保榛拿令牌的手微抖,令牌不小心掉在桌面发出一道闷声,死气沉沉,像临死前仿佛见到一根浮木飘在海面,只能缓和死亡来临,并不能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