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们这一行,脑袋仿佛生来就有一把无形的刀悬着,生意找上门,大买卖几乎都要赌上性命,若真被仇家找上门,那只能自认倒霉,谁叫他们吃这碗饭呢。
等再干两天把丰海县的单子结清,他再走也不迟。
生意人讲究信誉,尤其是他们这种,世代吃手艺活的,信誉比他们命还重要。
贾保榛心里这般盘算,口中食之无味,碗里的粥早何时见底也不知,只顾闷头往肚子里装。
“师傅,你这接生意吗?”正想着,贾保榛听到帘外有人喊自己。
贾保榛放下碗筷,起身走到铺子前,见来人样貌年轻,看穿着应该是哪家的有钱的小少爷。
他怕得罪人,只好摆手:“小公子,不好意思,近期家中有事只清单子,暂不接新单。”
“师傅,我大老远跑来你说不接就不接?”
叶游尘从腰间扯下一袋子碎银豪横地砸在桌面,一副并不罢休的模样。
“我也是受人推荐而来,不然我们坐下好好聊聊这一单,你还没见到我想让你仿制的东西呢,不妨打赌,我赌你会感兴趣。”
毕竟谁会对自己的性命不感兴趣呢。
叶游尘缓缓从袖口掏出从周有银那顺来的令牌递到对方面前,倾身问:“要不你看看?”
贾保榛的眼睛在接触到那熟悉的令牌纹样时陡然睁大,浑身一冷,不由后退了步,目光顿时变得警惕,厉声呵斥:“你是谁?!”
叶游尘很有主人翁意识,没受到贾保榛邀请便已经自行进入铺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