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尘看出对方慌张:“本教主对杀人不感兴趣,只要你能作证找出让你仿造令牌之人,此前之事便一笔勾销。”
“你确定?”贾保榛难以置信,没想到魔教教主会愿意和他谈条件,整个人将信将疑,并未完全相信。
“你要知道,我若想杀你,在来丰海县第一秒你便已经是个死人了。”
别人说话贾保榛不信,但眼前人是叶游尘的话,他信。
“叶教主,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和我谈条件?”
叶游尘是个好说话的主,加上他既然答应沈朝岚从良就不会滥杀无辜,但是不代表他喜欢被人忤逆,这样太损害他的威严。
叶游尘目光划过一丝狠戾,沉下脸色,幽幽盯着对方。
贾保榛不禁咽了咽口水,大着胆请求:“若我有不测,还请叶教主保我夫人安全,你想要的东西我会告诉你在哪里。”
叶游尘轻哼了声,从对方手中收回周有银令牌揣回袖口,潇洒离去,也没说应还是不应。
徒留贾保榛有些劫后余生地抬起袖口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后背衣衫早已被汗湿透。
他将摊子挂上打烊的招牌,探头左右瞧了瞧,无意间和几个人目光对上,终于理解叶游尘口中想要他性命之人不止一位是什么意思。
叶游尘并不想杀贾保榛,只想用此人让洪飞白露出马脚,彻底解决洪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