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拂衣嘱咐完,就进去照顾周有了。

香飘飘很好奇,问盛晴:“师叔都和你说了什么了?”

“没什么,”盛晴拉着行李箱往外走,“就是叙叙旧。”

要过门槛的时候,贺南阕从她手里拎走了沉沉的行李箱,盛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

“你和我师叔以前认识?”香飘飘觉得奇怪,“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以前不知道,见了面才知道。”盛晴说。

他们出了门,就看见吴医生扶着杨彤从楼梯上下来,杨彤整个人吓坏了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香飘飘帮着扶下楼梯。

“谁知道呢,去大殿看了一下回来就这样了。”吴医生说,“可能是吓着了,我先送他进去。”说着又对盛晴和贺南阕说,“上面那孩子还没醒,我留了消炎药和止痛片,等他醒来先把消炎片给吃了,如果太疼再吃止痛片。”

盛晴点头道谢。

三个人走上通道的楼梯。

盛晴想起之前香飘飘说过,他师叔在就不缺吃的,盛晴问起他师叔的事。

说起师叔,香飘飘一脸崇拜,说起来那叫一个涛涛不绝。

说是他师叔很厉害,前些年清月观的香客特别少,后来他师叔制出了一种新的香,加上他师叔卜算特别准,香客才逐渐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