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他师叔之前算出人类将有大劫,但无法确定时间,不过从那之后就一直在悄悄地找人挖地道,还各种囤吃的,好几次主持差点把他赶出去。
盛晴问:“你师叔现在这样,不是病的,是受伤了吗?”
香飘飘叹了口气:“嗯……怪物出现的那天,他护着大家先走,跑去关门,结果被怪物咬断了腿,被咬住的时候还拼命把门给抵上——后来怪物把他甩飞了,几个师兄弟冒死把人背回来,算是捡回一条命,但是腿却没了……”
盛晴想起他们刚进门时,看到的抵住大门的木梯上的血迹。
“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法去医院,我们试着出去过,死了好几个人。”香飘飘想到这就一阵难过,“吴医生帮师叔截了肢,连麻药都没有……原本以为截肢之后伤口会慢慢恢复,但伤口一直没有愈合,开始师叔还肯让吴医生帮他上药,没两天就说给他也没用了,不如留下来给别人,止痛药也不肯吃,前几天总是发烧,烧糊涂了还会说胡话,说是对不起他师父,吴医生说了好几回人可能不行了,但我师叔特别有毅力,坚持到了现在……”
通道黑暗,盛晴想起刚才床上躺着的枯瘦的周有对她说的话,他说:“我是想要见您一面,才让我撑到了现在。”
他们终于走出了幽长黑暗的通道,进了那个小小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桌子上点了一根红色蜡烛,照亮了坐在桌边蒲团上的小道长和后面单人床上躺着的章宇,以及坐在地上脑袋依旧趴在章宇枕头边的金毛犬蛋黄。
香飘飘让那个小道士回去了,他看向床上躺着的章宇:“这就是刚才师兄说的被怪物咬伤的人吗?他的伤口怎么样了?”
“他没事,咬他的怪物不带毒。”盛晴说。
“那他的运气真不错。”香飘飘把两个蒲团让给他们坐,自己席地而坐,他拿起靠在墙边的热水瓶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盛晴和贺南阕坐下来,贺南阕将拎过来的行李箱放在两人中间。
“对了,盛晴,还没来得及问你是怎么过来的?”香飘飘问,“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竟然冒着生命危险都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