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又二十多平方,里面有一张像是炕一样石头砌成的床,除此之外还以后一张桌子和地上铺着的几床被子。
在床的最里面,靠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
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整个人已经快瘦成了皮包骨,他的面色苍白里透着点清灰,从盛晴进来,那人就一直盯着盛晴看,浑浊的眼睛里仿佛有了些许生气。
只一眼,盛晴就看出了他身上的将死之气。
“您终于来了?”那男人扬起嘴唇,冲盛晴笑了笑,凹陷的面庞让他的笑容看起来就好像一具微笑的僵尸。
盛晴走到他床前站定,他的眼睛始终盯着盛晴。
“我身体不太利索,恕我不能向门主您行礼。”他说。
声音听起来像是只有二十七八岁,盛晴仔细辨认他的脸,这张脸虽然已经瘦到能看见颧骨的形状,但从五官看来,这人之前也曾是个眉清目秀的男人。
盛晴试图从他的眉眼认出他究竟是宗门内的谁。
但很快她就放弃了,不是这人已经瘦到看不出样貌,而是她根本记不起门内有这样一个人。
“你称我门主,你是我宗门弟子?”盛晴问。
“您肯定不记得我,我只是一个外室弟子。”那男人说,“我叫周有,所有的有。”
原来是外室弟子。外室弟子一般都不由她亲自教导,而是收入门中再由她门下弟子去教导。
“这个名字……”
“是我父母给我起的,不是师父给的道号。”他说着,又笑了起来,“真没想到以前没能亲眼见到您,却在这里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