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官员皆举杯恭贺,柏萧鹤神色如常,一如既往的少言少语,只是偶尔瞥向秦祉的视线里带着一丝笑,硬是给秦祉看出了火气。
只是这股火生的在旁人眼中看就是莫名其妙了,看着秦祉兴致缺缺的模样,钟怀盯了半天,转头同关和窃窃私语:“你没发觉一丝不对劲吗?”
原本吃酒的关和闻言看都不看的反问:“你指什么?”
“殿下啊。”钟怀摇着头说,“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殿下今天真的有些怪怪的,嘶……哪里出了问题啊?”
关和忽然笑了,但也不说话,钟怀慢慢转头看她:“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关和为他斟满一杯酒,然后朝着他的方向一推,“你去读读书吧。”
感觉像是被骂了,但却没听懂,钟怀眯起眸:“不是?你什么意思?”
关和右侧,韩晟双手支着食案,探出脑袋笑着说:“她的意思是,自古以来察言观色推测…想法的人,极有可能会被…咔、嚓。”
钟怀:“……”
“的确有问题。”贾文勰若有所思地将视线从秦祉那里移向柏萧鹤处,“应当是皇宫中出了什么事。”
虞仓寅闻言头也不回,只道:“贤兄多吃点吧,未来怕是有的忙呢。”
秦祉那点情绪只被最为亲近的几人感知到了,但这些人也只是有那么些许猜测,最终脑子一歪,还以为是担忧柏萧鹤功高盖主,千算万算也不成想,被人一脚踹了近乎一年多的进度,准备着往皇位上筹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