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受伤了。”柏萧鹤精准的从一行字眼中提取出想听的,一把攥住了秦祉的手腕,脸色沉了下t来,“刺杀是怎么回事?那封信又是什么意思?”
“哎。”手腕被攥着,秦祉微微抽了一下,将手滑进柏萧鹤的手心,哄人似的将人拉过来:“生气了?”
“又不是什么大的伤,何况我可是第一时间派人传信与你的。”
柏萧鹤睨着她:“特意不清不楚的传信,引我入宫,实则却是为了揪出内奸……我若是没有入宫,你又当如何?”
摄政王遭遇刺杀,昏迷不醒,晋都恐有政变。
一句话,把快马当飞马骑,如果不是入城时两侧百姓察觉不出一丝异常,策锋营现在就已经冲入武库,控制内廷了。
秦祉这一下纯粹是利用两个人的默契行事,赌他从字里行间明白她的意思。
“你不会,又不是第一次,总该有点……”
“你还知道不是第一次?”
……默契。
两个字被堵了回去,但此事秦祉理亏,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我知道,一旦对方行动更快,我赶不及或许会被人坐实谋反一事,他们等不及,只能殿上抽准机会下手,但殿内朔昭阁早已有我信得过的人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你以为我在意的是这个?”柏萧鹤脚步一顿,情绪不明。
秦祉对上柏萧鹤温凉的视线,下一秒,只见柏萧鹤甩开她的手,拔腿就走。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这回真哄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