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在这昌国,百官之中,有异心者,也不在少数。
徐行见状,忽然笑了,笑声缓缓传遍殿内,令人毛骨悚然,不知几时,他收了笑,轻叹一声:“都下去吧。”
他不相信这群人,这事,得让徐氏自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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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州,茁玉关。
“从都邑出来的?”
“是。”士兵垂首道,“而且没有走官道,翻天桂山而来,这条路十分险要,看样子是故意躲着想要渡江南下的。”
肖敬大喇喇地坐在胡床,扬头吩咐:“带上来。”
那人跌跌撞撞的被一把推进门内,险些摔倒,他满身风雪,但脊背挺直,面带傲气与愠色,挣脱开身后士兵按着他肩臂的手。
“嘿你他爹的老实点!看不出来你现在到了谁的手上?还敢”
肖敬左手一扬,硬生生止住了士兵无礼的动作,他缓缓笑了,凌厉飞扬的双眸看好戏般的弯起:“嘶这位似乎有些眼熟啊,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见人没有说话,肖敬也不生气,只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我记得你好像是周令手下的参军吧?当初本将军兵败殷州,逃回西州的路上好像见过你一面来着,当时那人管你叫什么贾参军?”
贾陆看着他:“你倒是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