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无言垂眸,又道:“潭州如今形式如何?”
另一端,闻人朗低笑两声,舌尖舔舐腮帮:“茁玉关被破了,荀谌那个没有用的东西,中计被杀,兰干五大军的那位”
他沉思两秒,轻“啧”一声,阴恻恻道:“葛卫?跑了,往南投奔柏萧鹤去了,现在算算,五大营那五位将军,她楚霁已经收揽了四名。”
“花颖慈呢?”
闻人朗伸着懒腰:“不清楚啊,周和死后,派人去寻过,不见踪迹。”
“此外,还有一事。”闻人朗单手撑着下颚,饶有兴致的看向张陏,“这事儿说来还与你有些关系,不知道你从西州归来,可听说了?”
“你的那位好夫人,据说趁我们不在都邑之际,公然声称当年兰干王楚懋死于赵氏之手,欲意何为?”
张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盯着闻人朗,半响道:“这事我也想知道,她既如此说,可有人去查实了?”
闻人朗耸肩摇头,神色无畏散漫。
“她如今下落不明,赵洵说是许文棹下令将其关押尚书台,那么我倒是有个疑问,为何等我返回都邑时,尚书台人去楼空。”
“你在怀疑我吗?”赵洵抬眼,“她这番言论是真是假,最关心的人当属我赵氏,一旦她死,那话是死无对证,我赵氏岂非不能自证清白?”
但前提是,你们真的是清白的。
张陏漆黑的双眸盯着他几许,缓缓收回视线:“没错。”
徐行自众人面上扫过,问:“派人看守尚书台者是谁?”
“回陛下,是末将麾下的羽林军。”屠玉抱拳,“但许尚书决定以调虎离山之计带陛下离开皇宫,逃亡殷州时,羽林军便随楚芃而去,末将一路周旋,尚书台便暂时交由宫中侍卫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