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肖敬闻言放声大笑,“那是自然,我肖敬别的称不上,就是命硬!”
“但是看起来,周氏好像不是这样?”他笑着说,“听说周氏一族兵败徐行,你呢,不跟着你的主公,怎么会跑到潭州来?”
只是他并不在乎贾陆的回答,他心情颇好的哼着曲,闭眼思忖着,下一刻猛地睁开:“我呢,虽然不怎么喜欢周氏,但我更恶心徐行,你既然曾任周令参军,想必也是个用脑子的……”
“哎,我不杀你,你有没有兴趣,来我手下做事?”
贾陆平静的望向这个有着野兽般直觉和性子的人,未几缓缓开口:“可以,但我仍有一事不曾完成,我的主公有一子,如今被人所杀,头颅送往江南摄政王楚霁处,我有意前往,得以全尸归乡翼州。”
肖敬身子微微前倾,微微眯起眸:“你要去江南晋都?”
“是。”
“啧。”肖敬单手撑着头,“这可有点难了,你可知本将军为何要留在潭州?”
贾陆看着他,后者缓缓道:“自然是要守住沄江中游,以防不测,若是让人随便就渡江,成什么了?”
“头疼啊……”肖敬闭着眼,似乎在休息,又似乎在想着什么,下一刻,只见他像是随口一说,慢悠悠道,“算了。”
“一个参军而已,不要也罢,哎呀,就是有点可惜了。”他睁开眼,说,“带下去吧。”
士兵一愣,垂首请教:“将军的意思是……”
“蠢货,杀了。”
声音冷而无情,似乎换了一个人,轻而易举的改了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