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祉默了片刻,柏萧鹤继续道:“我说,你听着。”
“为防止叛乱造反,潭州降将全部斩杀,但众人商议,为保殿下美名,其麾下士兵几近招收。”柏萧鹤说,“此外,贾文勰近日到访茁玉关,为议事而来,此次若合你意,今年定会出兵。”
“近日是什么时候?”
“快的话,明日一早。”柏萧鹤单手撑在她身侧,长发垂落,低头看着病中的人,眉眼复杂,“我也有事问你”
那双深邃薄情的凤眼里,一闪而过的情愫夹杂着几分是什么。
“当日你我商议,假意分道扬镳,我与周令联手,逼徐行与你结盟,你同我说,你会在徐行与周和之间周旋、借刀杀人,最后发生了什么?”
“”
“此次病症,是积劳成疾,还是心郁吐血而致”
“柏萧鹤。”秦祉突然开口打断。
“我累了。”
秦祉埋进被褥之中,偏过头说:“我累了,你出去吧。”
“殿下,这样下去你不会好。”柏萧鹤轻轻拉扯着被褥,却分毫不动,被秦祉死死抓住了,他叹了口气,俯身想要将人捞出来,“殿下?”
秦祉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可偏生柏萧鹤的动作却止住了。
身下,被褥中,那道身影从未有过的,微微发抖。
秦祉闭眼咬着唇,任凭泪水打湿,却始终一声不吭。
她没有哥哥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