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指在打理着发丝时却忽感一阵滚烫,侍女一惊,诧异道:“咦?殿下,您身上怎么这么热,可是病了?”
“我没事。”
“那怎么才算有事?”一道冷硬的声音突然自门外传来,侍女吓的手一抖,连忙回头,柏萧鹤高大的身躯挡住半面纸门,周身气势唬人。
“柏、柏将军”
“没事,下去吧。”秦祉勉强扯了扯唇角,宽慰道,见侍女几乎小跑着埋头离开,她这才抬眼轻笑,“耳饰。”
“连耳饰都没带,外衣也是昨日穿过的,出了什么急事,只找你,却不唤本王?”秦祉单手撑着起身,故作轻松t,“算算日子,是崔颉妙他们回来了吧,怎么处理的,那些余党?”
她在强撑着。
柏萧鹤尽力遏制住了那股横生的火气:“降将斩杀。”
“其下兵卒呢?”秦祉深呼吸了几口,觉得气息有些热,“你……!”
柏萧鹤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拖人进了屏风后。
“柏……”一句话没说完,秦祉被强按在木榻的被褥中,“柏浪昭,你……”
柏萧鹤将人压在身下,冷脸反问,“什么才算有事?一定要重伤到瞒不住,或者直接不省人事才算是么。”
秦祉没有说话,只是疲倦的偏了偏头,移开眼。
“我要拿你怎么办,其他人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我都……”
隐瞒?还是欺骗?
柏萧鹤声音一顿,两人一上一下对视良久,最后手腕力道松懈,秦祉听见一声轻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