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对不起……”柏萧鹤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窗外良久,无声的陪在她身侧。
院外,韩晟独坐树干,手中的酒壶空了,他透过矮墙朝里望去,暖风自南吹拂,树枝上的新叶重见日光,又是一年春夏,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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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文勰果如柏萧鹤所言,翌日巳时一到便已抵达茁玉关,只是此番令秦祉意外的是,在他之后,更有梌州两大士族跟随。
统阳林氏林百毓,与环琅柳氏柳昭……和柳植?
柳植?
“环琅柳植见过晋赭亲王。”此人着鸦青白海棠对襟大氅,身悬玉组佩,长发束冠,露出那张精明锐气的容颜,眼睑微敛,弯眸含笑,“家父得知殿下如今在潭州大捷,特来奉上柳氏贺礼,粮草药材十车。”
秦祉坐在主位,道:“柳氏有心。”
淡漠的神色并未影响柳植半分,他见状只勾唇,命手下端上新的贺礼:“这是在下个人赠与殿下的,多谢殿下照顾我的猫。”
“猫?柳别驾不是弄丢了么。”
柳植微微直起身:“丢了便罢了,不过一只畜生,殿下高兴才是要紧事。”
话虽这么说,但眼神冷的似乎要杀人。
只可惜秦祉没有接他这话茬,三言两语的将话题引到了眼下最要紧之事:
“实不相瞒,诸位,燕安二十七年天子诞辰之际,本王曾在宴席之上,得天子诏书。”
此话一出,顷刻间满堂哗然,众人皆大吃一惊,纷纷抬首。
“诏书?什么诏书?”
“怎么算也是七年前的事了,旧事重提,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