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留了心思,派人前去跟踪,发现这木箱被送至了城外的乱葬岗。”
张陏没有出声,这全然打乱了段姝焉的准备,是不感兴趣,还是在试探她的所言真假?
“只是很可惜。”段姝焉抬眸,盯着帷幔后的人,“木箱中的那张人脸,大抵不是都邑人,没人认识。”
动了。
张陏缓缓起身,自帷幔后现身,露出了那张无论谁见了都不由得感慨神仪明秀、难以忘怀的脸,他踱步至段姝焉面前,歪头笑着抬指一点:“你的……额角,怎么了?”
“拦那两人起了点争执,无事。”段姝焉略一后仰,避了开。
张陏见状只是收回手,彬彬有礼的退了半步:“人在哪?我是说那具尸体。”
门外,侍卫将木箱抬了进来,难闻的味道顷刻掩盖香料的气息,整间屋子被这股怪异充斥,张陏下意识抬手半t掩鼻尖,居高临下的一扫,未几忽而笑道:“是他啊。”
近在咫尺,这人表情分明没什么变化,那对视的那一眼,段姝焉却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张陏饶有兴致地俯身看着她,开口道:“有喜欢的东西吗?”
“什么?”段姝焉一怔,但张陏并不在意她的答案,桃花似的眼尾因着笑意微微上扬,“聘礼,在下会以最高标准送至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