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抬腿便朝着门外走去,丝毫不给段姝焉半分反应的机会。
段姝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背影,缓缓舒了口气。
还聘礼呢,都邑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聘礼先到,还是徐氏的大军先到。
不过很显然,这二者都还尚在途中的时候,反倒是一阵怒火先行散在了段姝焉的面前,对着此人,段姝焉却反而面露疑色:“什么意思,张少府丞的意思,我不太懂。”
“是她让你这么做的?”张珏冷眼看着她,咬牙道,“因为我替徐行传了条有关臧琢的消息,所以她便借此机会报复回来,当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既然猜到了还是快点跑吧。”段姝焉微微一笑,“陶祺的尸首已经送到张陏府上了,你这边闹出点动静的话,都邑会陷入恐慌。”
“我与陶祺从未有过交情,我如何下手杀他?”张珏觉得可笑,“真当那张陏是个好哄的主儿,你说什么他都信?”
“有没有交情不重要,重要的是陶祺如今是晋赭王的人,而他现身都邑,无非是投靠了徐行。”段姝焉说,“而无论他背后与晋赭王是否还为盟友,杀了他,都会破掉这个局。”
“同时又能搅乱都邑,引起动荡,何乐而不为?”
“看样子是替我定了身后之人了。”
“怎么会?”段姝焉微微仰头,“你身后之人,不从兰干起,就是周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