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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那这婚事便……”

“我的婚事为何我自己不知道。”段姝焉猛地退开议事厅的木门,身后侍卫急冲冲跑来制止,却晚了一步,霎时间屋内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到她身上,只见她神色如常,毫无惧色:“张卫尉,久仰。”

“焉儿,你怎么跑到卫尉府来了?这简直太失礼了,还不赶紧回家去。”

段姝焉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叔父,这话焉儿也想问您,怎地我的婚事就如此草率的定了,我长兄知道吗?”

“你一介女子,哪里来的那么多话。”段叔父蹙眉冷声斥道:“自古以来何人不是如此,即便是你兄长拦得一时,还能一世如此?简直让人看了我段家的笑话!”

段姝焉轻蔑的微微挑起半边眉,只觉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旋即看向帷幔后的那道身影,正色道:“张卫尉,不知你可读过《缟袂神论》一书。”

帷幔后一片寂静,良久才听到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这人慢条斯理道:“自然。”

“我也曾有幸拜读。”段姝焉道,“在下虽为女子,但家父在世时,也常与兄长一般习字读书,正因此,只觉若自己一生不能得志,只谈婚丧嫁娶碌碌无为未免有些太过凄凉,直至《缟袂神论》一书流传。”

张陏似乎有了那么一点兴趣,段姝焉看见他微微撑起了身子:“长兄向来随着我,前两年告诉我说,徐司空因此书有意培养女子入朝为官,但其后却无甚风声。”

“因此这些年在下一直在为自己谋求一个机会。”心跳如鼓,段姝焉缓缓吸了口气,波澜不惊的外表下内里早已波涛汹涌。

张陏单手撑着下颚:“哦?说说看。”

“我在少府丞府外后街发现了两个小厮抬着一个棺材似的木箱。”段姝焉说,“因在拐角处相撞,这二人非但没有道歉,反而态度行事极其嚣张,言语动作十分着急,引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