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姝焉脚步不稳,一下摔在地上:“嘶”
“搞什么?”小厮慌张的企图重新抬起木箱,推搡道,“你哪来的也不看着路,知道这是谁的东西吗,摔坏了这箱箧你能赔得起吗?还不赶紧起开!”
“你简直放肆!”段姝焉挥手拍掉对方拉扯她衣袖的手,怒斥一声,“我管你是谁的东西,撞了人还敢如此嚣张,简直无法无天!”
段姝焉不肯饶他,这小厮就越发急切,想要动手,两边这么一闹,反而引了旁人注目,小厮慌乱中将人一掌推倒,段姝焉顺着力道将自己送了出去,“砰”一声撞在了矮墙。
闻风而至的妇人见状惊呼一声,众人面面相觑也不敢上前,最终只有妇人咬着牙试探段姝焉的意识,将人扶了起来,而在无人注意的墙面上,留下了一道不起眼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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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到了这步便定了,惯不会有什么差错,只是还有一事需同张卫尉讲清楚。”议事厅内传来一阵交谈声,“这事儿其实我们原也有不少打算,这孩子按理说早就到了适嫁的年龄,但一时没寻到合适的人选。”
“加上她那性子,读多了书的女子与常人终归有所不同,可偏生她长兄宠着,这事儿一拖再拖,拖到现在这个时日反而更不好办。”这人继续道,“你我之间虽已有打算,可我担心”
飘荡的白帷幔后依稀可见那道倦怠慵懒的身影,举手投足衬着一股妖邪蛊惑的意味,低醇轻缓的声音自帷幔后传来:“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她的长辈,为她好的事,她又如何会不满与你?”
都邑廷尉段家叔父与九卿之一的卫尉张陏,在段姝焉并未知晓前,便轻而易举的定下了她的婚约。
原因说来简单,无外乎段明润虽为九卿廷尉,却始终不曾站队任何一人,而这一婚约便是张陏为了拉拢段家的权衡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