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段姝焉拢了拢披风,半掩面容, “是密令, 不能说。”
“是她传的密令?”段明润蹙眉, “近日都邑不甚太平,司空出征, 城内张陏严防死守, 你的行动一旦暴露,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明白。”段姝焉目光平静,“不成功便成仁嘛。”
“胡闹。”段明润轻斥道, 旋即深深叹了口气,“近日不知张陏得了什么消息,都邑八校尉都有所行动,以殷州为重, 各派兵马前往,重防粮草辎重。”
“并为引人耳目,张陏还命人将殷州粮草转移都邑,实则利用假辎重混淆视听。”段姝焉慢条斯理的补充, 然后冲着自家兄长挑眉示意,“我知道。”
“我说过,我走的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朔昭阁内针对每一个计划都有集议,并非草率行事。”她刚要离开,忽而顿了顿身,道,“近三日都邑不会太平,免得引火上身,哥你还是想个法子,抱病在家歇息吧。”
“哈哈哈哈你就这么跟你哥说的?”陆赟听的直拍大腿,仰头大笑,“别乐了,我问你,陶祺现在如何?”
“好得很,只等你一声令下,就可以行动了。”陆赟手里把玩着木雕挂坠,打的流苏左右乱甩,“只是有一件事,张珏这人未必能依你的想法来,一旦他临时起意干出点别的事,唯恐前功尽弃,所以动作一定要快。”
段姝焉眸色一敛,道:“等,殷州一旦有风声,即刻动手。”
陆氏府兵及秦祉手下亲兵率几百人故作声势,前后来回奔波数次,打探情报的斥候还以为见了多少人,惊的连忙往校尉的营帐里报信,与此同时,都邑也终于有了动作。
一台棺材似的木箱自少府丞府内偏门移出,朝着城外递送,两个小厮吃力的搬运,走小路避开了不少人流,却不料还是撞到了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