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白?”沈度意外,她就这样告诉他了,她的身份?
“不是提前与你说了吗?”秦祉微笑,“沈宓,沈医师,在晋州治疗疫病,废寝忘食、九死一生。”
“殿下。”沈度收敛了笑意,神情似有不悦。
“失忆了。”秦祉说,“大概是自我保护,所以她现在不记得苏怀沈氏的那些事,我没必要用这个骗你,沈度。”
沈度手指赫然缩紧,呼吸略微急促起来,但面上仍淡漠自持,冷声开口:“殿下的意思是?”
秦祉将食案上的那些杯碟朝前一送,缓缓端坐直起身,周身气势随着她的动作改变,显出亲王游刃有余地模样来:“苏怀屠城及沈氏灭门一案,本王允诺你,无论背后牵扯势力如何,势必重查。”
“但……”她看着对方,一字一顿,“我要你一个态度,沈君琢。”
沈度沉默几许:“我想,见见沈宓。”
“她不记得你。”
“我知道,远远看一眼就好。”
王府谒舍。
沈宓扯着发带,晾着半干的头发,站在院中:“你如何一回晋赭就又不说话了,好歹我们一路上相处这么久,干嘛不理我?”
她的面前,张舒面容沉静,正全心熬着汤药:“疫病已除,跟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