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你医术厉害啊。”沈宓拨了拨散着的头发,随意朝后一扬,蹲在旁边盯着药炉,拿着小木棍戳着土,“这次疫病虽然研制出了配方,但因为不及时,致使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丧命,你难道不难过?”
张舒眉眼极淡,他略微侧目:“想说什么,你?”
“你背着我都偷偷掉小珍珠了,那些人死的时候”
“没有。”
“分明就是,我原本还以为你虽身为医师但冷漠无情,结果那天之后哎!”沈宓不等说完,张舒便一把压着的手腕将人赶出了门。
沈宓跌跌撞撞的被推了出来,差点没稳住,身后有人抬手扶了一下,她下意识回头,双眸一亮:“殿下怎么来了?”
她身后,秦祉旁边还跟着一人,眉眼如中秋之月,肌肤通透雪白,泪痣潋滟,看着她的目光似深泉,仿佛要将人吸进去般让人移不开眼。
沈宓蹙了蹙眉,她不太喜欢别人这样盯着自己,只朝着秦祉的方向躲了一下。
“前几日就该前来问候的,是本王的疏忽,这里住的可习惯?”
“很好,这边清净,之前晋州为了治病连山洞地铺都住过,如今哪里称得上不好啊。”沈宓边走边说,最后停在秦祉另一侧,歪头撇嘴,眨眼告状,“只是殿下的人有些难以接近,看,手腕都攥疼了。”
“告状精。”张舒瞧她一眼,摇了摇头转身回了院中,“你来了,正好,把药喝了。”
秦祉身形一顿,微笑:“你们聊,本王有事,先走一步。”
“哎?这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秦祉衣袖从沈宓手中滑脱,转身人就不见了身影,沈宓无奈的刚想抬脚,余光就瞥到了刚刚那个人,“你们家殿下已经走了,你还留在这做什么?”
“还有,你总盯着我看什么?”她略有不爽的蹙眉,“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哎呦,张舒你干嘛!”
话音未落,人便被扯着后退了几步,张舒将药递给沈度:“她的。”
“她不想喝,难道我有办法劝不成?”沈度挑眉反问,接过药罐,深深望了沈宓一眼,道,“那在下就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