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司昀没事便上街到处闲逛,这下果真让他找到了点乐子,连跑带赶的像一阵风,忽地冲进了房门,吓了屋里二人一跳。
“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司昀兴冲冲地蹲到暖炉旁烤着火,“城里的酒楼今儿要以诗会友,各方文人雅士据说来了不少人,我特意打听了来的人都有谁,结果殿下你猜怎么着?”
秦祉随手将毛笔一放:“陈为和林百毓来了。”
“啊?”司昀震惊,随即反应过来,“乌黔有消息了?”
秦祉反而动作一顿,狐疑道:“你指的是?”
“嘿,这人你绝对想不到是谁。”司昀故意卖了个关子,挑眉一字一顿说,“解祈安。”
“解祈安?”秦祉有些诧异。
“哎,在呢。”解祈安站在酒楼二层,风姿卓越地略行一礼,翩然道,“不知这位,公子……该如何称呼?”
秦祉一身低调常服,在一众文人中不显山不露水:“你倒是谨慎。”
“那是自然,请。”
往来之人多少带着点傲骨,言语之间无不风流,司昀虽是武将,但家室尚可,倒也不觉得突兀,反而雒溪就显得有些特别了,但他只顾着默默摸了摸身上又厚又软的斗篷,白皙的面容竟在冬日里也透出一分红润,好暖和,殿下给他的斗篷,好暖和啊。
“柏浪昭不需要你了,跑这么远?”二人并肩而行,秦祉询问。
如今虽是冬季,但酒楼内精雕玉琢,其下清泉流淌,宛若曲水流觞,两侧珠花看果,摆以酸甜可口的澄玉生、傲骨寒风的松玉、以及各种酸梅和糕点,叫人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