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席间而过,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淡雅的香料,似花如果,沁人心脾。
“他啊,最近大概忙着呢吧。”解祈安同迎面而来的人互相行礼,然后轻描淡写的应答道。
“在下此次前来,一为赴诗会之约,二为追查兰干的一队兵马,三则为柏将军传个话。”
传话?
秦祉下意识觉得不妙,她停下脚步,定睛看向解祈安,只见对方声音极轻,如羽毛落进耳中:“沧州牧陶卓,病逝。”
风雪吹打纸窗,发出沙沙声响,沧州的天,变了。
诗会如约而至,秦祉顺着酒楼看了一圈,最终在人群之间看见了林百毓的身影,而在他身旁的这人,长了一张与陈徽有七八分相像的脸,剑眉凤眼,眼下正带着笑与他人攀谈。
“今日诗会属实办的有些急促,只是我与林兄当年乃同为都邑学宫的旧友,如今久而不见,实在是迫切之心,只是不曾想三日而已,诸位竟都愿前来赴约,实乃在下的荣幸。”
“哪里哪里,您愿意邀约,是诸位的荣幸才是。”
“三日。”秦祉若有所思地瞥了解祈安一眼,轻哼道,“你飞过来的?”
解祈安全当听不见,偏过了头:“咳咳,什么味儿啊这是,香的呛人。”
这人在鼻尖前故作挥了挥手,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来,这边请,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