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因为第一次让殿下你跑了,第二次又一把火给人家长老烧没了”司昀小声嘟囔着,“这换做是我我也不敢再试试了,代价也太大了。”
秦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您继续,您继续。”司昀当即闭嘴。
“二则是”秦祉被他打断的险些忘了要说什么,“总之,林百毓的目的是借权,而陈为意在夺权,这二人如今绝非能轻易谈拢。”
又是一年冬季过,热气蒸腾间凝结出茫茫地小冰珠,遮蔽视野,尘雾弥漫中,一片、两片洁白如玉般落下了星星点点,冷气顺着帷幔钻入马车,司昀掀起车帘,惊呼道:“哎,下雪了?”
“今年的雪下的有些晚啊。”
“能下就很好了,明年肯定是个丰收的好时节啊”
“只希望别打仗就好,我看最近隔壁县出现了不少兵马,好多人往我们这边逃,就怕战火会波及到这。”
“打吧,只要别打我们这就行,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三三两两的百姓一边裹着外衣,顶着严风走过,一边小声交谈着,沧桑无力的声音顺着风雪一同进了马车。
“殿下,我们不去见林百毓,在这待着做什么?”
“他们同窗叙旧,你去凑什么热闹?”秦祉下了马车,将兜帽扣在脑袋上,“在这留上几日,等风声。”
这一停就是整整三日,除了天天等着那边的信儿,基本上白日里清闲的很。
屋内暖炉烧的正旺,整间屋子充斥着热气,窗边阵阵冷风交替着,倒是十分透气舒适,秦祉一身素衣,不施粉黛,长发随意一绑,披散肩头,外边搭了毛绒大氅,坐在木案前看着公文,身旁雒溪将衣袖挽起,露出一截小臂,帮着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