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险些没把他们吓死,以至于最后发现两人不过灰头土脸而已时,反而还松了口气,虽然也不知道这口气到底能松在哪里了,学宫几位老师闻讯而来,面色皆不太好看,百里政更是大为震惊:“你们还不将这两人拉开,简直胡闹!”
“哎呦这下可有意思了,百里老师的药怕是不用停了,止不住还得再多加几副,不然容易折寿十年啊。”虞仓寅的马匹缓慢地停在人堆外,跟看戏似的观赏着,未几一顿,他看到那女公子带着的面纱掉落了半寸,若隐若现地露出小半张脸,却又一瞬间地,被秦祉抬手折了回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百里政觉得自己真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教书,他眼睛闭了又闭,斥道:“大丈夫处世,当努力建功立业,著鞭在先,而今非但不静以修身、俭以养德,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打斗殴不顾形象可言……是可朽木不可雕也?”
“是…”周和蹭了蹭手上的灰,下意识行礼附和道,“啊不对,不是……”
秦祉憋不住笑了,随即被对方暗暗瞪了一眼。
只是百里政终归说的还算委婉了,没说指着鼻子骂,一众学子跟着听了半天的教训,连带着作为兄长的周令与秦赜都被一通说,才方结束。
这事带来的效果的确足够好,周和面子丢尽,从此与秦祉二人看见对方不是浑身戒备就是剑拔弩张地对视,然后愤愤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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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生那边是你干的?”席间一散,议事告一段落,为了避免被周和忍不住半夜干掉,秦祉并没有留在谒舍,而是去了秦赜的私宅。
“当然不是。”秦祉笑道,“我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能悄无声息派人解决掉领兵的徐生啊,周令那边的人做的。”
秦赜半信半疑地看她:“你没跟着掺和?”
后者一摊手:“哎呀,只是给了个行军图。”
秦赜闻言低笑一声:“便只为这个,不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