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韩阁偏身松手,顺刀势走向调转,控住了少年:“别动。”
“呃!”少年漂亮的脖颈t被牢牢锁住,窒息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挣扎起来,下一刻,“唔!”
他忍者伤势的疼痛手肘往后狠命一撞,从韩阁手中逃了出去,后者眼眸一暗,若非此人冻的肢体有些僵硬,身手的确不俗,亦有无畏生死之勇。
“啊,雒”有人见状吓得险些叫了出声,秦祉闻言挑眉:“雒?统阳林氏麾下可有姓雒的武将?”
贾文勰思忖几许,摇头道:“不曾听过,或是没什么名气,或是用了假名。”
天寒地冻,那一刀刺得够深,少年悠悠晃晃,一下单膝磕在地上,捂住左肩,脸色更白了。
马蹄踏地发出缓慢的声响,秦祉垂眸看他,微微歪头:“何必如此执着,非要等酷吏来见你,你才会开口不成?”
少年身形显得有些羸弱,他微微颤抖,没有吭声。
只是秦祉不急于一时,像是慢慢磨着他的性子,即便此人硬气,但显然他身后这群人并非多靠得住的人啊。
她微微一笑,但是在这群人看里看来,多少有些笑里藏刀,慎得慌。
“最近钟怀好像没什么事干,手痒得很。”秦祉慢条斯理道,“眼下正好带回去,也不必急,慢慢来嘛,几天一人,也足够支撑着他到明年春天。”
众人听着不明觉厉,互相看了两眼,满眼莫名。
“啊,各位或许不知这钟怀是谁。”贾文勰笑眯眯的补充道,“他啊,是晋赭酷吏,嘶……对了,需要本官为你们解释一下,酷吏是做什么的吗?”
在一众鸦雀无声中,他继续道:“这个官职虽然偶有滥杀无辜,但大体还是合乎燕国律法的,只是为了犯人能够开口说实话,进行的刑法稍微有些残酷,害,无所不用其极嘛……”
“就像是居川校尉一样,如今在常胜将军柏萧鹤手下的居川校尉,曾经也不慎经手钟怀,那叫一个惨啊,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地儿,险些丧命。”
“只是各位也不用惊慌,钟怀的本事还是在的,那个度掌握的刚好,叫你们求生不能……”他一字一顿道,“求死、不得。”
贾文勰收敛笑意,下令:“带队,回晋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