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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抓到了?”司昀几步跨进内廊,被关和一巴掌挥了出去,“哎?你干嘛!”
“你说干什么,卸甲脱鞋。”关和抱臂看着他,“朔昭阁这样也就算了,这是王府,让礼官瞧见了准要念叨。”
一听礼官,司昀身子马上倒退三米:“他人在里面?”
关和理不直气也壮:“没有。”
这俩人打闹惯了,只不过数次交锋关和毫无败绩就是了,司昀欲言又止,欲言……算了,他愤愤换上了木屐,将轻甲长剑放在了外廊。
屋内,张舒将沾着血的纱布整理好后,这才回身:“刀口不重,但伤很多。”
“前胸,后背,都有。”
“新伤?”
“新旧交织。”
贾文勰颔首:“多谢张医师。”
“嗯。”张舒一点不客气,接下了道谢后又带着谴责的目光看向韩阁,“要救,就不要砍伤。”
韩阁张了张嘴,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又闭上了。
好像两个“哑巴”的巅峰对决。
“那么请问他大概什么时候会醒呢?”贾文勰无奈的打断了二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给这间里屋增添了些许人气。
“不出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