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文书被书童呈至秦祉面前, 只听他继续说, “下月中旬,统阳林氏家的长老六十大寿,请柬前几日便派人送来了, 在下的意思是,既然人家诚心来请,不若主公去试探一二,也算是有个底。”
“寿宴?”韩晟促狭道, “这倒是真意外,我还以为自多年前周氏寿宴结束后,这天下便再没人敢请殿下了……”
啊,周氏的寿宴……
秦祉罕见的沉默了一下, 那属于她年少轻狂时,干出的“惊天”大事,要不怎么说会和周令,尤其是周和相当不对付嘛。
她咳了一声,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那就着手准备吧。”
“还有一事。”贾文勰幽幽补充,又派童子呈上文书。
等等,又?
秦祉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他说:“晋赭运往梌州各地的官盐,陆运途中出事被劫,统阳林氏疑心晋赭有私吞嫌疑……”
一句一句,跟递进似的,晴天霹雳。
秦祉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应该……再没有文书了。”
半响,警惕道,“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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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来也巧,是在晋赭和统阳交界地失踪的,顺着踪迹查下去,神不知鬼不觉消息突然就断了,在下怀疑此事林氏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