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是怕殿下继续追究春山居呢?”韩晟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转着眼前的茶盏。
王长史反驳道:“若说春山居,那也是陆氏首当其冲。”
陆绥:怎么又转回来了,没完了!
管乔笑着反问:“那依你的意思,敢情那陆衎的话刚刚都让人喂了狗了,一个字也没让你捞到一口不是?”
陆衎:“”听着就不像什么好话。
要吵翻天了
两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足足扯了一炷香的时辰,最后秦祉忍无可忍,一拍木案将人全都挥手赶了出去,楚湛一事只能容后再议。
“真热闹啊。”张陏笑着趺坐在垫子上,一改刚刚的作风,随意又散漫,“殿下身边总是这么热闹。”
“你若羡慕,背弃徐行来本王这里,说不定也能寻到个好出路。”
“那还是免了。”张陏说,“听说虞仓寅搬去梌州了,在下还没有到活的不耐烦的时候。”
“哎说到这个,怎么他偏生能接受柏将军和殿下走的如此近,他不恨花颖慈了?”张陏歪着脑袋,视线扫到对侧,而后微微一笑。
“少说废话。”柏萧鹤的声音宛如冷面罗刹,又冷又硬,带着点陌生的意味让秦祉忍不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道:两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