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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陏双手一摊,正色道:“在下此次前来只为徐生一人而已,二位和他自兰干清县结了点仇,徐生这孩子不懂事,多有得罪,但好歹是徐行的侄子,就这么关押在端寿也不是事儿啊。”

“徐生与端寿一战败,他作为战俘被抓,谈何不对?”柏萧鹤为自己斟了杯茶,头也不抬的反问。

“两军交战,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自然无话可说。”张陏道,“只是徐生这人终归身份不同,徐行不能不管。”

“那就拿出你们的诚意。”

“盐牌。”

秦祉闻言一笑:“宗室本就有盐铁经营的权利,你这不是诚意,是威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张陏意味深长道,“这个啊,叫做名正言顺。”

是交易,也是威胁。

张陏或者说徐行给出的,是足以垄断梌州盐铁的筹码,但,梌州盐铁本就在她手中握着的。

他这番话分明是要将这权利往回抢的意思,简直流氓行为啊。

“既如此那便也没什么好谈的了。”秦祉微微眯眸,“韩阁,送客。”

木门赫然朝两侧推开,刚刚那个被他从位置上赶走的人现在又反过来上演了一出风水轮流转,韩阁匣光宝刀一勾,就要扯着人往外走,像极了前来勾魂的黑白无常。

张陏神色瞬间煞白,他猛地起身堪堪避开,而后像是才恢复了神志般,缓缓舒了一口气:“那依殿下的意思,你想要什么,在下也可尝试着书信回禀徐司空。”

张陏怕鬼。

或者说是怕鬼所代表的,无边无际的黑暗,虽然说出去像是个笑话,他这样害人无数的谋士,如何怕的了鬼这种东西。

对此张陏曾表示:“正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才害怕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