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寿?”楚芃视线落在徐行漆黑的眼中,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凉意,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貌似和陆氏有关。”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便将陆氏推至了风火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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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徐行简直……”
秦祉险些骂出了声,春山居名头挂在了陆绥那里,即便他什么都不管,要是有人需要拉他陆氏下水,他也躲不开,如今的徐行就是最好的例子。
殿前秦祉简直耗费了好一通口舌,才堪堪将竟宝一事从陆氏身上摘了下去,兑忧书斋被烧,楚湛自然不会再露出马脚,后续除了葛向北处置外,楚湛自己也清理了不少门户,因而此时若非要牵扯,唯有当日竟宝时,死于火灾的范、孙两家士族可供选择。
范无畏是明枪的话,那孙氏就是暗箭。
徐行这么做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挑起两位诸侯间的争斗,谁是幕后真凶不重要,谁输谁赢也不重要,他求的是渔翁之利。
而在这之上,更妙的,则是封官一事。
太仆徐行升任司空,录尚书事,谋士张陏任都邑令,樵阳太守周令升任翼州牧,晋赭王任梌州刺史,而最后一人则是……
“封柏萧鹤为郁南亭侯,领郁南太守一职。”
秦祉动作一顿,郁南?
北靠端寿,西临劭关,东面则是梌州的地盘,刚好位于沧州,隔开了氾州兰干与梌州。
而柏萧鹤作为兰干五大营的将军,被调遣到隔壁州郡任太守,先不说兰干如何想,单是他自己爵位兵权二者皆有,他还能坐得像原来一样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