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规矩,殿下。”于勤再度开口,“若是此人居心叵测,也应移交廷尉正,岂能予殿下私自审问处置,这不合燕律。”
秦祉思忖两秒,旋即应道:“好啊,于大人所言有理,就这么办,到了庐野便移交给廷尉正便是。”
话是这么说着的,于勤的心刚放下不过几天的时间,转眼就有属下的崩溃传遍官船每一个角落,声称那水匪头子不见了,满船都没看见那人身影,八成是不知道怎么逃脱了镣铐,跳江失踪。
而此时的官船,恰好驶过天桂山下,乌庆县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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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州庐野。
“此次诛讨阮义,诸位皆是有功之臣,理应封官加爵,眼下便只需等晋赭王与柏将军的到来。”别宫中,十四岁的楚芃身披冕服正襟危坐,面白如玉,星眸俊目,仔细看去,那五官同楚珩竟足有六七分相似。
其下徐行微抬眼帘,闻言笑答:“于勤传信,就在近日便会到达庐野,只是”
他刻意停顿,激起楚芃好奇:“只是如何,太仆不必顾虑,但说无妨。”
徐行缓缓开口:“从梌州到殷州,于勤行官船走水路,但在途径沧州时,遭遇水匪劫持,对方声称要同晋赭王小叙,并有意诛杀官员。”
“还有这种事?”楚芃思忖两秒,说,“那晋赭王和于勤可还安全?”
“并无大碍,贼人就地伏诛,水匪首领被活捉。”
“那便等他们到了,让廷尉的人仔细审问。”
“晚了,陛下。”徐行微微摇头,“那人已经从官船上逃跑。”
“这事说来也巧,距离水匪最近的郡县是端寿,而那晋赭王恰好于端寿做了些利民的好事,只是因此或可得罪了当地诸侯……或是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