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干与晋赭的联盟,在不知不觉中,就这样被瓦解了。
“说来也是缘分,我的侄子徐生曾在氾州清县任县丞一职,据他所言,倒是与二位有过一面之交。”徐行换了身远天云锦长衫,闲散的喝下半口酒,笑说,“如今二位来了庐野,不如叙旧一番,增添些情谊?”
“何止一面之交呢?”秦祉皮笑肉不笑道,“我们还入府上深入交流了一番,徐生应当记忆深刻才对。”
即将一脚迈入堂内的徐生闻言牙齿都要咬碎了,他带着怒意瞪向秦祉:“的确,记忆深刻极了。”
“在下自诩同殿下、将军二人非常合得来,因此特意”
“没有。”
“并非。”
二人异口同声的拒绝了徐生的客套话。
徐生一口气差的没上来,歪头咳了半头。
而这份徐生自己定义的特殊的关系,却让他记了足足半年之久,久到日后徐生以校尉之名,带兵攻打梌州时,开口的第一句便是眼下的受辱之恨。
只可惜秦祉反倒完全不记得了,站在城楼上听着那话相当迷茫,又一次无形的刺激着对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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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的确有些棘手啊。”
秦祉和柏萧鹤二人靠着山坡上的一棵树下并肩坐着,放眼望去,绿草如茵,无边无际,空气之中带着泥土最原始的清香,连同身心都跟着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