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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猛然一停,虞荆的话音被横刀截断,他带着怒气回头质问:“怎么驾车的?”

车外,那人手臂一展,苍鹰准确落下,振动几下翅膀,他低声道:“事已成。”

“什么事已成?”虞荆急掠掀起车帘,迎面险些亲上一只硕大的鹰,吓得他整个人往后一倒,栽倒在秦祉脚旁,声音都在抖,“这是、什么?鹰?”

晋赭王神色骤然放松,他挠了挠头,呼出一口气说:“结束了?太好了,总算用不着再装。”

虞荆手肘撑地,听到此话,凉意瞬间从脚底蔓延全身,那晋赭王就在他头顶有了动作,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去。

“还是看看吧,总归要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张陏的话跟索命的鬼一般,飘进了虞荆耳中。

恍惚之中,虞荆僵硬着,强迫上移着视线,而后,他看见晋赭王摘下了象征身份的珠饰,收到了一旁的包裹中,说:“我从不带这些东西,因为上战场不方便。”

“这回能穿戴晋赭亲王的服饰招摇撞骗,也算是过足了瘾。”他居高临下,朝着虞荆虚礼道,“别部司马浮生,见过虞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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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上冷风呼啸,码头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秦祉披着大氅顶风而立,偶尔偏头咳几声,故作羸弱的模样,而后正色说:“你应该像我这样,哎,学一下。”

她手肘怼了怼柏萧鹤,柏萧鹤瞥她一眼,说:“殿下,戏过了。”

“你懂什么?”秦祉道,“虞仓寅伤势未愈,这江面上风这么大,病态是必须的,不然像你现在壮的跟牛一样,就算他们行动了派人来行刺,如何敢认你就是昭川太守虞仓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