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咳两声。”她兴奋道。
“壮的跟牛一样”的柏萧鹤:“咳。”
秦祉:“……算了。”
远处运货商船正在搬运着一袋袋沉重的货箱,嘈杂的人群之中,隐约闪过不平凡的身影。
秦祉遥遥一指,说:“看那边!”
柏萧鹤顺势望去,目光所及之处不过是几艘船舶停靠在岸边,没等他出声询问,秦祉悄无声息的拉着他的衣袖防备着,给了他腹部一拳,力道不大,但也足够让他弯腰……不是咳,是差点吐出来。
柏萧鹤额头青筋一跳。
“哎呀虞太、大人!”秦祉连忙伸手去扶,看似关怀,实则低头的一瞬间,笑意从眼底溢了出来,她忍笑到,“您没事吧?”
柏萧鹤眼中被逼出水雾,冷眼睨她:“要不你来试试?”
说着,柏萧鹤手一抬,秦祉当即一避。
“大人你可小心些,这身上还有伤,可别严重了。”她眼疾手快,果断按下,“别闹了,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刚刚那身影并非错看,人群中影影绰绰见几人伺机而动,目光若有若无扫视过来。
“太刻意了,这从哪雇的杀手?”秦祉微微摇头,“简直是刘阿斗的江山,白送啊。”
“你是巴不得我出事是不是?”柏萧鹤不动声色地将她手弹开,修长的手指在袖口中一勾一转,顷刻之间调出一把弯月匕首,他嘴角露出一道极浅的笑意,说,“殿下,让让,当心误伤。”
秦祉不明所以,狐疑道:“这几人身手不过如此,你在小瞧谁?”
“我的意思是啊”柏萧鹤轻叹一声,“我怕我自己控制不住,将刀抡你身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