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虞荆应了一声,心道,总能想起来的,若实在不行趁机试探两句也是好的。
这么想着,他便换了车,登上前方那辆镶金马车。
车内晋赭王端坐在位,他身侧,那位男子抱臂斜靠着,两双视线同时落到他身上,虞荆下意识动作一僵,旋即说:“晚生虞荆,见过殿下。”
晋赭王微微抬手,眉眼间皆是傲气:“我请你来,是有话想问,听闻虞太守相当信任你,本王与孟先交好,因而也想问你一句,可有入仕的想法?”
虞荆有些愣神,而后说:“殿下,这是何意?”
“自然是器重你呀。”张陏说,“就是不知你能否担当大任。”
“若是殿下愿意给晚生这个机会,晚生自当竭尽全力,替兄长和殿下分忧。”虞荆内心举棋不定,他搞不清这晋赭王究竟何意,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话往下聊。
“那么”那小亲王似乎是闲扯,语气飘然,“昭川太守一位,你意下如何?”
虞荆登时心中猛沉一下,开始狂跳不止,他竭力露出一个不解的笑,说:“殿下,您这就有些说笑了,昭川太守乃是我兄长,与我又有和干系呢?”
虞荆因为内心不安,没有再言,晋赭王则是闭上了眼不愿多说,唯有张陏,原本像是没骨头般斜卧着的身躯微微坐直了,他理了理散开的衣袍,笑道:“瞧你们,这可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虞荆啊虞荆。”张陏一旦收敛了那份闲散的模样,就显得极为阴暗,他说,“你还真是让在下失望。”
“…什么?”虞荆觉得自打面前这二人从自己眼前出现的时候,他这心跳就没正常过,“你到底是……”
凌空一声鹰唳,在山谷幽深中荡气回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