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为了洗清嫌疑。”秦祉促狭道,“虞氏一族目前都不在昭川,虞仓寅的用意非常明显了。”
“因为那侍从故言其他,看样子殿下也不得信任。”柏萧鹤若有所思,“可若是人人都可被怀疑的话,为何他本人可以摘得出去?”
秦祉倏而抬起眼:“你的意思是”
“虞仓寅自导自演,搭了个戏台子请我们来观戏?”
“是引殿下观戏。”柏萧鹤说,“我与张陏的出现,皆不在他意料之中。”
“那么目的是什么?”秦祉喝了口茶,说,“若是虞仓寅故意设计引自己府兵互相残杀,得不偿失,除非”
秦祉悟道:“是要铲除异己。”
见到柏萧鹤赞许的点头,秦祉摇头调侃:“先别急着下定论,若是虞仓寅当真无辜,你这番话,他怕是气的将你丢进渌水河里,白盐的事你就自己下河里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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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香炉烟雾腾天,带着热浪弥漫,秦祉阖眼半卧在榻,窗户外一片清明,树影微斜,已是过了响午。
突然一道声音穿破寂静,秦祉听见了点动静,微微转醒。
“兄长!”身着锦衣的男子叫喊着冲进了院中,脚步飞快,声音听着也相当活力。
“哎呀公子,你可慢着点走,落雪下结冰,别摔着了!”侍女见状连忙惊呼。
“不能!”他笑着挥手,而后推门唤道,“兄长,我听人说晋赭王来昭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