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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萧鹤微微挑眉,要笑不笑的看他。

虞仓寅愣了一下,即刻反驳:“不可能,堂弟虽不懂事,也断不可在这等事上教唆兵马,同旁人里应外合陷害自家兄弟。”

“从古至今兄弟阋墙的戏码看的还少吗?”

见虞仓寅苍白着一张脸并未吱声,秦祉不动声色的靠了过去,用气音说:“你来捣乱的?”

“怎会?”柏萧鹤说,“只是殿下,你不也同样看出了问题,不是吗?”

张陏趁着两人扯小话的功夫,坐到了榻边,见无法忽视,虞仓寅这才不平不淡地看他一眼:“怎么,如今在阮义那混不下去,另谋出路了?”

“殿下看重我,没办法呀。”张陏轻声说,只是眼底深处令人不寒而栗,“太守命够硬。”

虞仓寅颔首:“过奖。”

“本王倒是觉得,你的命更硬。”秦祉将人从榻上扯了下去,说:“如今有一计,可替你揪出太守府的内奸,只看你愿不愿意做?”

虞仓寅t暗暗思忖,旋即温和道:“殿下尽可放手去做,在下自当配合。”

第11章

圈套 “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虞仓寅终归伤势未好,强打起精神聊了几句,又睡下了。

秦祉被侍从引入谒舍,坐在了案几旁:“只要将这内奸捉住,运盐一事便不成问题,柏将军,该你出力了。”

柏萧鹤意有所指道:“这事我怎么好插手,本就是怀疑对象之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