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虞仓寅眉宇间透着忧色,叹道,“不是叫你在府中待着,如今昭川动荡,几日前你我还曾经历何等耸人之事,你别再到处添乱了。”
虞荆一双眼瞪得极大,他惊诧道:“正是因为出了这种事,我才更放心不下你了。”
“那日我们的行动全然是按照晋赭王的指令行事,怎么偏就出了这种事,如今兄长你还没痊愈,他却亲临昭川,简直其心可诛!”
“我定得去找他问个明白!”虞荆说着又要掉头往谒舍的方向去,行事作风全然只有莽撞一词概括。
“虞子甘!”虞仓寅骤然提高音量,伤口抻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表情痛苦,却仍然要翻身下榻。
“兄长,你这是做什么!”虞荆吓了一跳,连忙上去搀扶,“你身上伤未好,千万别下床啊。”
虞仓寅缓了半天,这才低声斥责:“殿下乃是皇室宗亲,岂是你能随意指责的,简直是胡来!”
“我不去就是了,你何必动气?”虞荆抿着唇坐了下来,“可不去问清楚,又怎么对得起兄长你受的伤?”
“他现在跑过来,说不定怎么筹谋着要下手呢。”他在一旁嘀嘀咕咕。
虞仓寅无奈道:“殿下此番是为兰干运盐一事而来,你不许再胡言,若是传到了殿下耳中,为兄如何替你说情?”
“借口不是随便找找就是了”虞荆拉着他的衣袖,“兄长,你平时不是聪明的很,怎么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反而糊涂了!”
“我自有判断,即便晋赭王有私心,也不可能明面动手,暗中我派人盯着他了。”虞仓寅道,“所以你可放心回去了?”
“如此,我才稍微宽心一些了。”虞荆没有动身,反而替他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