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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川太守府外,自有侍从在此等候了半天,见着马车上的尊客,连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晋赭王殿下,我奉太守之命再此恭候,太守因身子伤势过重,不能前来迎接。”
虞仓寅果然还活着。
“他现下如何?”
“郎中来瞧过,开了药,眼下便是养伤,等到来年开春兴许就能痊愈。”侍从低头回应着,却疑惑地扫了一眼身后的男子,这一眼不看也罢,看了反叫那人冰凉的视线逼了回来,吓得他差点一脚迈空。
晋赭王尚未到达府邸,百姓间的小话就已经传开了花,他站在门口听着外边嘀嘀咕咕的议论着,叫人打听了才知,昭川城门外那荒唐事。
本见着晋赭王,他并未多想,只当是什么玩笑话,可这人模样无可挑剔不说,还始终一言不发,近乎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着实让人猜疑。
马车仍有动静,侍从往后一瞥,又是一惊。
那上边竟又走下一貌美男子?
他看向晋赭王表情微微扭曲了一瞬。
“虞氏其他人呢,尚留在昭川,还是迁居他处?”秦祉突然问话打断了此人乱七八糟的思绪。
侍从将脑子里的想法都撇了出去,回道,“太守的势力如今皆数在昭川,尚未兵变奇袭的情况下,昭川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秦祉动作顿了一下,她平淡地扫侍从一眼:“如此,本王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