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个工具,殿下用得上吗?”徐蜜缃咬着唇,还是仰起头将自己放上了秤,“殿下若是用得上,我算不算趁手?”
明玉泉在半昏半暗中对上徐蜜缃的眼,他抬手挥退了侍卫,离去的侍卫裹起窗外的风,一股凉意笼罩徐蜜缃。
半响,明玉泉抬手捏住徐蜜缃的脸颊用力揉搓揉搓,给她紧绷的脸蛋揉得一团红通通,揉得她吱哩哇啦乱叫,才满意地往后一靠,懒洋洋开口。
“本王若是连小丫头都当工具使唤,骑马出门三步,马都被笑话地不敢抬脚。”
徐蜜缃警惕地起身抱起小杌子往后退了两步,想了想又往后退了两步,才放下小杌子重新落座,捂着通红的脸蛋不满地哼了声。
“当不了就当不了,那我还去见我二伯吗?”
“见啊,”明玉泉从榻上小几扔了个金桔给徐蜜缃,自己闻到桔子味却嫌弃地甩了甩手指,慵懒地眯起眼,“你回去后他们哄着你亲近你把你当蜜桔糖,叫你心回意转眼含热泪扑进亲人怀里,再把王府金银珠
宝抬几箱回去孝敬。没几天你就是徐府一等一的火热,你家无论是个谁也得看你脸色行事。”
徐蜜缃顺着明玉泉的这番话想了想,面色愈发地别扭。
“待你将王府掏个空,他们再给你一包药叫你来毒死本王,然后继续把你塞我棺材里——陪葬。”
“我不会的!”徐蜜缃听到一半几乎整个人都跳起来,气鼓鼓地说道。
“知道你现在不会……”明玉泉话没说完,徐蜜缃狗胆包天挽起袖子露出自己的手腕,整个人凑上去直挺挺将自己的手强行塞到麟王的掌中,清脆地啪了一声,掌心相合。
“现在不会以后不会永远都不会!”
“我不会对殿下有任何不轨之心!更不会给您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