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是个玩笑话。毕竟很快东厢房伺候的管事女使折柳就来告诉徐蜜缃,王爷吩咐在西厢房辟出一处暖阁来,给徐姑娘用作学习练字。

等徐蜜缃去到西厢房发现里头已经布置好了。此处一分为四,内外有别,厅堂和暖阁单独隔开。暖阁里已经铺上了一层地毯,置办了一套桌椅,文房四宝摆放整齐,甚至已经在桌上铺好了纸,用金丝楠木镇纸压着,女使盼莹已经先一步在开笔磨墨。

徐蜜缃抖着手入座捏着笔悬腕片刻,还是沮丧地塌腰垂头叹气。

被带到暖阁一个时辰里她统共只写了一个明字。期间不是要吃酥果就是要喝茶,一会儿如厕一会儿眼酸。

熏香袅袅升起。

支开的窗外雪霁初晴,白雪皑皑之外是青松抖落雪色后的苍翠。

徐蜜缃捏着笔,笔尖一滴墨落在纸上,晕开一个墨团。

“徐姑娘,小燕侍卫说给姑娘送来一个人。”

正愁着呢,盼莹过来低声告诉徐蜜缃了一个好消息。她慌张扔下笔提裙就往外跑。

西厢房门外一个年轻的旧衣婢子局促地候着,瞧见徐蜜缃的瞬间眼一红眼泪落下。

“大姑娘!”

“阿彤!”

主仆二人抱头痛哭,还是盼莹先把人劝进屋去,又端来热茶给二人吃了暖身,才出去守着门给二人叙旧。

徐蜜缃看不够似的上下打量着阿彤。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和阿彤分开这么久。

“姑娘忽然被三爷送走,府上什么消息都没有。婢子心急到处找您,还是府上的二少爷好心告诉婢子给姑娘找了个好婚事,姑娘已经入了王府。谢天谢地老爷对姑娘还是上心的。”阿彤握着徐蜜缃的手,上下打量她一身崭新的衣裳,又瞧着她脸颊多了些腮肉,喜极而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