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缃脆生生的起誓:“如若我对殿下有半分祸心,就叫我——唔!”

话未说完,明玉泉笑意微敛,抬手拎着她后衣领子把人按过来,相合的掌心抽出,屈指响亮地在徐蜜缃嘴唇上弹了个嘴崩儿。

“行了,急什么,就是一出戏的路子罢了。”

徐蜜缃捂着嘴皮子半跪在美人榻的边缘,眼泪都在眼眶里打圈圈了。倒也不是疼,就是委屈。

“那也不是我会做的事。殿下污蔑我,诬蔑以后的我。”

明玉泉看了眼整个人都快爬上美人榻的徐蜜缃,头疼地抬手揉了揉额角。

“也没人告诉本王,养个小孩这么麻烦……”

徐蜜缃鼓起胸膛气鼓鼓地刚要硬气,只犹豫了那么片刻,又软绵了下来,声音里有些生硬的小心强调:“麻烦就麻烦,养,还是要继续养的……吧。”

“行了,”明玉泉抬腿,用膝盖顶了顶徐蜜缃,将人从美人榻上顶了出去,“摊上你这么个听不懂话的小孩,算本王福气好。”

徐蜜缃顺着脚踏圆润地滚回自己的座位,拍了拍不存在的灰,顺手捡起麟王又扔给她的小金桔,麻利扒开了,扒出漂亮的果肉也不给明玉泉分,嗷呜一口全吞了,鼓着腮帮子艰难地咀嚼,摆明了一副我有气但我不说的沉默反抗样。

明玉泉看着她这幅小脾气模样直乐。

“得,这出戏唱不唱回头再说,你这个角儿得先哄好。”

“明儿去账房支钱去,本王派给你一些人手。想去哪里玩去哪里玩,想买什么买什么。把自己哄高兴了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