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斟茶递上,麟王接过茶碗撇了撇。

“嗯?”

似乎是在表示疑惑,徐蜜缃以为他没听见,赧然地绞着手指。

“我……我爹把我装进箱子时什么都没塞,我没有别的衣裳。”

“刚刚还要多谢这位姐姐给我借了一身里裳。”徐蜜缃扭头向那青衣女使道谢。

女使欠身行礼:“主仆有别,婢子不敢给姑娘穿污衣。那一身是王爷少时穿过的,前些日子洗后晒过太阳,给姑娘穿刚好。”

徐蜜缃浑身都紧绷了。抬起手愣是不敢动。这也没说是王爷的衣裳啊?她就这么……穿了?

麟王收回盯着徐蜜缃衣裳的视线,若有所思:“唔,没养过小孩没经验。等着。”

徐蜜缃不知道要等什么,这会儿也不好计较里衣,只佝偻着腰抓紧时间提出自己的问题:“殿下,是谁要我们的命?”

麟王对这个问题的态度是犹如茶沫,撇出去就看不见了。

“不重要。”

命都不重要?徐蜜缃刚有些气恼,忽地,心中生出了一个荒诞但着实令人心动的想法。

“殿下。”

她坐直了腰双手交叠刚摆出姿势,就下意识又勾了勾肩背。被养了几天脸颊有了点肉肉,看起来饱满了许多,只多了两份意味不明的心虚。

“您可以允许我住在这里吗?”

麟王殿下手中的茶碗轻轻磕在桌上。

他探究地盯着徐蜜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