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缃盯着女使手中的嫁衣终于愣住了。

她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只默

不作声套上这唯一的一身衣裳。垂眉耷眼地模样占了两份可怜。惹得女使轻叹,蹲在她面前:“姑娘别怕,这里是王爷的散微堂,最是安全不过,无人能坑害姑娘。”

徐蜜缃一愣:“你怎么知道?”

女使神情有片刻的变化,一种忌惮混杂着恐惧,让她表情略有扭曲。

“都知道的,姑娘莫怕。”

两个女使似乎不敢和她多说什么,退到飞罩帘子外头。

外头发生了什么徐蜜缃一概不知。她老老实实坐在床榻上等待着。

等了许是有半个时辰的模样,外头传来女使行礼的声音。

“见过王爷。”

垂布厚帘子被掀起。男人带着一身冰雪气息大步绕了进来。

走得近了,徐蜜缃翕了翕鼻子。

她好像闻到了除了冰雪青松以外的一股气息。像是……血腥气?

还不等她想明白,麟王解开身上的银狐斗篷,看向床榻上的徐蜜缃,微微挑眉。

“怎么,今天死里逃生,打算再嫁给本王一次庆祝庆祝?”

徐蜜缃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嫁衣,扯了扯那并不合身的领口。

“……没别的衣服了。”

声音小的滴一滴水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