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王妃也没有和本王同住一院的规矩。”

徐蜜缃哪里知道这个规矩,没听完麟王的话尴尬地抠了抠手指小声嘟囔:“我,我是觉着这里有王爷在,这里安全……”

麟王殿下一口回绝:“就算你现在逆转天运肚子里蹦出来一个小世子,这也不行。”

徐蜜缃不肯放弃,抿着嘴思考了片刻,眼眸瞬间一亮,欢快地提出:“人不行的话,那我只是,只是一株小草!长在这里的,不用人管。”

“……王府有王府的规矩。”麟王移语气没有刚刚那么强硬。

被驳回,徐蜜缃眼眸中的光芒化作水雾,一双杏眼水汪汪看向麟王:“真的……不行吗?”被死亡的恐惧笼罩,她声音都哽咽了。

麟王殿下轻啧了一声,移开视线漫不经心说道:“可怜你小小年纪这么离不得本王,你若是答应本王一……几个条件,也不是不行。”

徐蜜缃茫然抬起头,还未反应过来嘴巴已经先行一步:“我什么都答应!”

麟王殿下多少有了些趣味:“如此甚好。”

谈话之间,散微堂的东厢房已然有主。

第一次养小孩的麟王殿下送来了府上仅存的十位绣娘。人手捧着三匹御品锦缎,哆哆嗦嗦鹌鹑似的低着头等候着筛选。

徐蜜缃头一次见到如此富有的裁衣方式,心跳都加速了。

眼花缭乱之中外间忽地来了两个干练的黑衣女使,给麟王行了礼后二话不说捂着其中一个绣娘的嘴,将人即刻拖走。

‘呜呜’悲鸣伴随着锦缎落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拖出了视野之外。徐蜜缃心头一跳手一抖随意指了一匹料子。

“这个做一身就行。”她机敏地没有过问刚刚那个绣娘的事情。

“一身衣裳……”麟王缓缓颔首,“挺不错,传出去麟王府穷的孩子都养不起,好好的姑娘一年只让穿一身衣裳,言语杀人更是无形。你果然是他们送来的好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