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津液的玉丸过于滑手,再加上少女的舌滑来滑去,男人戳捻几次不得出,伴随着一声轻啧,两根手指捏着徐蜜缃的舌尖,警告似的晃了晃。

徐蜜缃好悬没一口咬下去,违背本能地挺住舌头不乱动。

舌头乖顺了,男人用力按着徐蜜缃的后颈拉近两人之间距离。

徐蜜缃脸蛋几乎要撞到他的鼻尖。紧张地‘呜呜’了两声。男人并未理睬,而是两指顶开软舌,这一次顺利地勾出玉丸。

她口中吞咽不及,津液顺着男人的手指勾丝流出,雪夜中,男人捻着玉丸的手指开合中可见水润濡湿的明亮。

没了持续麻药的堵塞,徐蜜缃大口大口呼吸冷彻入肺的寒风,身体一个哆嗦,人却清醒了不少。

她唇角还挂着一抹湿润,自己看不见,得亏男人递来了一张绸帕。

手脚还被绑着,徐蜜缃自觉抬起脸在绸帕上来回蹭了蹭。

像极了脏兮兮洗脸的小猫。

做完这一切,徐蜜缃翻了个身。被绑起来的手极其具有存在感地晃了晃。

很快,刀锋冷刃逼近,只一个呼吸间徐蜜缃手脚得到松解。

身体终于得到了自由。

徐蜜缃努力把自己从箱子里折腾成跪坐的姿势,双手紧紧扒拉着箱笼口,从箱子中探出头。

寂静的雪夜中,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徐蜜缃小脸一红,嗫嗫了半天:“……多谢。”

这一刻,徐蜜缃才稍微松懈一口气,仔细打量救她的男人。

雪落一日至此未停,大雪纷飞中,高挑的男人只穿着一身薄薄的金丝回纹猩红锦衣,披散的黑发如墨,星星点点雪意积在他的肩头。

他漫不经心垂下眸来,狭长的丹凤眼中,流转着清冷的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