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爹
凛冽寒风吹舞皑皑白雪,高挑的青年弯着腰,修长苍白的手指扣在雕花木箱上,他的身后,是烛火微光的红灯盏盏。
徐蜜缃激动地拼命仰起头张嘴:“……呜呜呜!”
救救我!
徐蜜缃二话不说用尽全部的力气在箱笼中翻腾了一圈,支起上半身,扬起潮红的脸,努力凑到眼前比冰雪还要冷清的男人手前。
她努力地张开嘴。
她的唇涂了一层轻薄的口脂,粘稠,猩红,分开后,粉色的舌尖努力朝外顶着,试图让他看清看明白。
一颗侵了麻药的玉丸压在她的舌下。
眼神中的期盼在这一刻会说话。
风雪沉寂的夜色中,男人似乎明白了徐蜜缃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抬起手用丝绢擦拭一番,淡然伸到徐蜜缃的嘴前。
徐蜜缃眼睛都快发出光来,兴奋急促的呼吸碰触到男人的手指。
指尖微微蜷缩。
徐蜜缃用尽全部的力气,将脸蛋撞到他的掌心,拱来拱去寻找他的手指。
唇齿软热。
徐蜜缃似乎听见了一声轻笑。
男人弯下腰来一手掐住她的后颈,白皙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舌尖。
徐蜜缃温顺地扬着小脸,努力忽略唇齿间陌生气息的侵入。小小的舌尖被手指勾了勾,她呜呜两声,努力翘起舌尖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口中细细摸索软肉,终于勾到了舌下圆润的玉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