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梁州半个月,我以为你在那里寻了宝贝,不打算回来了。”
“程京墨已经把消息送到,殿下可有什么打算?”
应淮序比起程京墨和伯仁,他和太子殿下相处更多了几分熟稔,自己伸手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后才似笑非笑问。
谢珩头都不回道:“梁州退思园宝贝无数,不如孤派你去梁州见一见那些宝贝?”
应淮序笑了笑,似早就料到:“非去不可?”
谢珩眼睛微眯,声音清冽:“非去不可。”
应淮序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今夜。”
“若迟了,寿安该闹着向陛下请求赐婚。”
“你若拒绝,她可要哭的。”
谢珩就像是无意提了寿安公主,又提了赐婚。
应淮序闻言,端着茶盏的掌心一抖,滚烫茶水洒在他手背上,眨眼间就红了一片。
两人站着,谁都没说话。
最终是应淮序打破沉默:“我知道。”
谢珩视线落在应淮序顷刻间变得有些落寞的背影,顿了顿:“早去早回。”
“好。”
月上枝头,夜深露重。
玉京皇宫长秋宫寝殿,华灯璀璨。
赵贵妃闭着眼睛趴在美人榻上,魏嬷嬷拿起一旁香膏化在掌心里,动作轻柔细细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